生死生死

子路问死，孔子说：未知生，焉知死？他不是不知道，是把问题挡回去——先把生弄明白。

• 《論語·先進》《論語·先進》未知生，焉知死？未知生，焉知死？
• 《論語·里仁》《論語·里仁》朝聞道，夕死可矣。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。

孟子说：莫非命也，顺受其正。尽其道而死的是正命，桎梏而死的不算。他不惧死，只问死得对不对。

• 《孟子·盡心上》《孟子·盡心上》盡其道而死者，正命也；桎梏死者，非正命也。尽其道而死者，正命也；桎梏死者，非正命也。

庄子把生死看作同一过程：方生方死，方死方生。妻死鼓盆而歌，因为他看见的是四时运行，不是终结。

• 《莊子·齊物論》《莊子·齊物論》方生方死，方死方生。方生方死，方死方生。
• 《莊子·至樂》《莊子·至樂》察其始而本无生。……是相與為春秋冬夏四時行也。察其始而本无生。……是相与为春秋冬夏四时行也。

老子说：出生入死。生的路十有三，死的路十有三，人为求生而陷入死地的也十有三。

• 《道德經·五十章》《道德經·五十章》出生入死。生之徒，十有三；死之徒，十有三。出生入死。生之徒，十有三；死之徒，十有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