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道

老子开篇就把道与言分开：可以说出来的，就不是恒常的道。道不由人立，它自己如此，所以说「道法自然」。人所能做的只是取法：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。

• 《道德經·一章》《道德經·一章》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道可道，非常道；名可名，非常名。
• 《道德經·二十五章》《道德經·二十五章》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。人法地，地法天，天法道，道法自然。

《论语》里的道多是具体的：为人处世的那条正路。孔子说「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」，道是可以为之去死的；又说「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」，道也是分岔的。

• 《論語·里仁》《論語·里仁》朝聞道，夕死可矣。朝闻道，夕死可矣。
• 《論語·衛靈公》《論語·衛靈公》道不同，不相為謀。道不同，不相为谋。

东郭子问道在哪里，庄子一路往下答：蝼蚁、稊稗、瓦甓、屎溺。每下愈况——道不在高处，越卑微处越显明。这与老子「道法自然」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。

• 《莊子·知北遊》《莊子·知北遊》在螻蟻。……在稊稗。……在瓦甓。……在屎溺。在蝼蚁。……在稊稗。……在瓦甓。……在屎溺。